城樓頂內屋,木法護法坐在桌邊,看著海東青狼吞虎咽地啄食一塊生肉。一張貌似輕鬆的臉上堆著心不在焉的笑容,隱隱的凶戾,時不時從嘴角掠過。
內屋之外,不斷傳來寒冰族侍衛的慘叫聲。
嚴刑拷打在不斷持續,被他扇了一道耳光的男人在他的授意下,不惜下狠手逼出擔責的倒黴蛋。
等了半晌,還是沒有出結果,木法護法的笑容變得僵硬。他站起來,黑著臉朝外走去。
“木法護法!”
見到木法,領頭侍衛更加慌張。被他打了一耳光的男人已經親自上陣,滿頭大汗。
瞧見現場這副狼狽之態,木法護法自然十分不滿。他悶哼了一聲,長袍掀起一陣冰涼的寒意,憤怒地從眾人身邊走過。領頭侍衛不敢抬頭,彎著腰跟在他身後。
走到受損最嚴重的區域,木法護法停了下來,鷹犬般狡黠的目光對著黑化的城牆看了又看,臉色越發的陰沉。
皺著眉頭挪了挪目光,他注意到腳邊的一小簇枯灰,便蹲下身子撿起來,拿在手裏看了看。
廢墟中的普通碎片引起了木法護法的興趣,他似乎聯想到了什麽,又貼近了鼻子聞了聞。
身後的侍衛們麵麵相覷,似乎不能理解木法護法為何會對這樣一件無足輕重的東西感興趣。
“我問你,今日可有什麽可疑之人進城?”
木法護法背身矗立,嚴肅的聲音轉向背後那個卑微的男人。
領頭的侍衛心裏咯噔一下,瞬間想起了自己在樓梯上感應到的那股氣息。那轉瞬即逝的冰香,是否真的來自於白冰冰?
“難道要告訴木法護法,白冰冰可能已經進城了,而我們卻全然不知?”
這個心慌意亂的男人就算再愚蠢,也不會在此刻做出這樣的決定。
“沒沒有!”
咽下一口唾沫,領頭的侍衛埋頭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