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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秀的自卑,不是沒有道理的。
劉秀是沒落的前朝皇族劉氏宗室後裔,舂陵侯家族枝屬,既不是根紅苗正的官二代,沒有像王禮剛那樣,牛皮的做大臣高官的父輩祖輩;他又不是富二代,也沒有腰纏萬貫的富商大賈的底氣。
算起來,劉秀隻是,前朝劉氏宗室,一個破落貴族舂陵侯的枝屬苗裔,屬於被大新王朝官府,嚴重關注的“黑五類”分子的範疇。
而京師長安城裏,是公子王孫如雲,皇親國戚眾多,就是上一個茅房,都會碰見部長級高官或者他們的子弟。
你說,劉秀這樣一個,與庶民百姓,沒有多大區別的前朝破落貴族子弟,白衣秀士,怎麽不會自卑自傷呢?
長安城裏,到處都是高屋大樓和亭台樓角、假山池沼等富麗堂皇的建築,官紳豪族、富豪人家,更是比比皆是。
路上的富人們,官僚們,貴族們,也是趾高氣揚地騎著高頭大馬,駕著豪華奢侈的馬車,旁若無人,橫衝直撞。
那一些衣袖光鮮的大人先生們,公侯貴族家的公主、小姐們,個個都是神氣活現,盛氣淩人。
那裏的市場上,也都堆滿了,從四麵八方運來的各式各樣,新奇新穎的物品。
各種奇物,在街市上買賣、堆積,看得劉秀、韓寒、鄧禹等,眼花繚亂,隻歎息自己坐井觀天,目光如豆。
常安市民的思想開放,行為大膽放肆。青樓、紅樓林立,鬥雞、賭馬等娛樂活動,都極為盛行。
人們沉醉於富貴安樂,驕奢**逸的享受之中,似乎根本就沒有誰,在考慮,也沒有誰願意去考慮,他們今後的命運,乃至新王朝今後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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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法國那位,最終死於天花,著名的專製暴君,路易十五所說的那樣:
“我死後,哪怕洪水滔天呢!”
當然囉,像路易十五那樣花天酒地的昏君暴君,其實也有他自己的可憐、可悲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