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時金蟬那個老狐狸肯定在第一時間就會把山門遷走的,而且十有八九會把所有門人弟子都帶到咱們自然神教總壇躲起來。他才不會傻傻地在魏國等著光複教殺上門呢。
冰冰,你回頭發個命令,等時金蟬到總壇報到後,就直接兼任暗影堂副堂主,配合張文負責對外情報的搜集,聖手門原來的門人弟子還都歸他直接統領,咱們暫時不插手他們內部的管理。”
藍寶音似乎還是有些擔心的問:“可是萬一時金蟬犯傻,沒及時撤離怎麽辦?”
劉遠風笑了笑道:“那我就把這掌門金戒拿到當鋪當了,換成錢給他修個好一點的墓,連這點智商都沒有的人也就沒資格投靠自然神教了。正好張文還沒來得及把消息放到江湖上,沒人知道聖手門是我們自然神教的人,他們被滅門了也不算咱們丟人。”
唐永起看藍寶音終於問完了,便收起笑容對劉遠風說道:“今日之事,屬下未經教主批準,擅自調動教中精銳來到自由島,險些給神教造成重大傷亡,還請教主降罪!”
唐永起突然這麽嚴肅的說起這個話題,其他人也是一愣。
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今天的事很是微妙,被劉遠風臨走前授予全權的唐永起在理論上自然有權力在劉遠風不在時做任何決策,然而事實上這個權力的使用還是要有個度的。
副教主什麽時候都隻是副教主,真的把自己當成教主去行使權力肯定是不行的,但這個度該如何把握,對誰來說都是個難題。
今天的事明擺著劉遠風不會說什麽,可難保不會在心裏有些不快,而這種不快一旦積累下來就可能像一顆種子般逐漸發芽長大,最終演化為兩人間你死我活的權力鬥爭。
劉遠風看著滿臉嚴肅的唐永起,沒有說話,麵無表情地盯著唐永起看了半天,又緩緩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