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想的,咱們去哪個堂?”藍寶音剛一坐下便迫不及待地問道。
在他看來,劉遠風既不是個願意被管的太嚴的人,也不是個會心甘情願交高額學費和食宿費的人,這利堂和貞堂該怎麽選會讓他很糾結。
不過,這隻能說明藍寶音還是不了解劉遠風。
“榮譽誠可貴,金錢價更高,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咱們就去貞堂了,花點學費就花點學費嘛,錢這東西賺來就是為了在該花的時候毫不猶豫地花出去的。
阿福啊,你要記住,這就是我和宋鐵公雞的本質區別,他不管花什麽錢都像割自己的肉一樣,嗯,救他爹那次例外。”
劉遠風沒有絲毫猶豫地給出了答案。
“嘿嘿,這貞堂的學費也沒什麽,咱們無非是把他們的錢還給他們而已。”藍寶音聽到劉遠風的決定後笑著說道。
一邊說著話,藍寶音還一邊從懷裏拿出了一打銀票。
原來藍寶音在白天劫持邢文博的時候,順手把邢文博收到的賄賂悄悄“搬”到了自己懷裏。
“哈哈,阿福,沒白跟我這麽長時間啊,已經深諳不走空的真諦了!”
劉遠風也沒想到一向老實厚道的藍寶音居然都會順手牽羊了,他一邊把那一打銀票接過來塞進自己懷裏,一邊對藍寶音大加讚賞。
“嘿嘿,主要是今天看那個姓邢的太不是東西了,不想就那麽便宜了他……”
受到表揚的藍寶音憨笑著,不好意思地解釋了一下自己的動機……
在劉遠風三人原本應該去的普通臨時宿舍中,一眾考生正抓住最後的時間在燈下苦讀,正所謂磨刀不誤砍柴工嘛,第二天的文試對於大部分人來說還是很有壓力的。
而且在剛剛晚飯時,已經有不少風揚的在讀學生們悄悄跑到他們這裏兜售曆年真題,這些考生隻要買得起的,都咬牙買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