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山還沒有查出來,目前的線索隻是指向陳國,可能是西南地區的人,但還沒什麽有價值的線索。至於淩宇,按照你的思路查起來倒是不難,他全名叫韓淩宇,是大齊帝國首富韓家的人。”藍寶音答道。
“韓家?咱們在這邊用的銀票大部分都是韓家銀號的,自然神教的商團與他們也有不少往來,嘖嘖,確實有錢。這小奸商淩宇是韓家的少爺?還真是不像啊,難道是沒什麽財產繼承權的庶出?”
劉遠風對淩宇的身份還真有點沒想到。他原本猜測淩宇應該是某個沒落貴族的後代,是因為不願辱沒祖先威名才隱瞞姓氏的。
“這個吧,算是但也不是。”
藍寶音似乎沒有想好怎麽措辭。
“什麽意思?”
劉遠風聽出了這裏麵還不那麽簡單。
“韓淩宇雖然姓韓,但卻不是韓家的少爺,充其量算是個表少爺。他是當代韓家家主韓顯臣的妹妹韓妍的兒子,也就是韓顯臣的外甥。但韓妍終身未嫁,沒人知道韓淩宇的父親是誰,或者說沒人知道他到底應該姓什麽。”藍寶音解釋了一下。
“私生子?”
劉遠風從**坐了起來。
“沒錯,他是私生子,從小在韓家長大,他們母子在韓家是受盡了白眼,他母親韓妍有當家主的哥哥保護,還算好,一般人不會去招惹她,她自己也基本足不出戶。
可韓淩宇就不行了,他可以說是在韓家眾人的白眼和韓家少爺們的欺辱中長大的。也因此,他從懂事就開始嚐試自己賺錢,盡可能讓他們母子少向韓家要錢。
據說他從小聽到的最多的話就是‘你也配姓韓?’估計這也是他不願意告訴咱們他的姓氏的原因。哼,就好像誰願意姓韓一樣。”
藍寶音說到最後已經非常同情自己的這位室友了,相比之下,他雖然自幼遠離親人,但他起碼知道自己的親人是誰。而且由於親人的強大,他在大漢受到的待遇也是很不錯的,在大漢境內還沒人敢欺負他,當然這是在不算劉遠風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