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副院長,我最近正在練習的這套烈焰霸王槍總是練不出烈焰來,希望您能指教一下。”
……
“什麽,您說這槍法本就沒有烈焰?那怎麽可能呢,既然叫烈焰霸王槍就一定會有烈焰出現才對,您是不肯教我嗎?您可是從不會敷衍學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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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副院長,我最近總是特別想家,一睡著就會夢見家中早已去世的祖父,您說我該怎麽辦?會不會是祖父在那邊想我了,要把我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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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副院長,昨日的商學課,有兩個地方沒太聽明白,我覺得老師講的有問題,想找您請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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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副院長,我在風揚書院刻苦求學,可是我老家的女朋友卻覺得總也見不到我,寫信要跟我分開,我覺得她肯定是被隔壁王財主家的小白臉兒少爺拐走了,您說我該怎麽辦,您得給我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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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副院長,我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身體好像出了點什麽問題,今早在**發現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我覺得很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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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日子僅僅過了兩天,邢文博就徹底熬不住了,他那原本隻是半白的頭發如今已經看不到幾根黑的了,甚至還出現了大把大把掉頭發的情況。
晚上,邢文博終於送走了最後一波學生,腰都直不起來的他還是掙紮著換上了一身黑色長衫,低頭貓腰的出了門。
因為生怕被學生認出來,他隻敢挑那些沒人走的偏僻小巷繞來繞去,最終敲響了風君清的門。
明顯已經知道他最近幾天遭遇的風君清在開門看清人後,麵露憐憫之色的把他讓進了屋中。
“院長大人,求求您救救我吧。”
邢文博見到風君清就像見到了最後的救星,當即就要給他跪下。
“文博你這是幹什麽,快起來,先坐下歇息一會兒,我給你倒杯茶,有什麽話咱們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