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哥也別太悲觀,咱們韓家也不是吃素的,想必家主那邊會有應對之策的。再說了,那武林盟主要是真的那麽厲害,這一路的武林門派怎麽會放咱們一路走過來。
依我看,這些門派恐怕也沒怎麽把那個武林盟主太放在眼裏,隻不過打著他的幌子多敲咱們一筆銀子而已。這樣他們既得了實惠又給了武林盟主麵子,咱們還怪不到他們頭上,哼,一群喂不熟的小醜而已。”
這夥計心思果然縝密,看問題很透徹,難怪已經被內定為領隊接班人了。
“兄弟說的是啊,不過今天可能真的是太累了,明明沒喝酒,可是頭卻越來越暈了……”
蘇碧說著說著竟然就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蘇大哥,蘇大哥,你怎麽了,啊,不對,我的頭怎麽也暈了,水,這水有問題……”
這夥計雖然發現了問題,但也為時已晚,他隻覺得眼冒金星,渾身沒勁,就想一閉眼睡過去,隻是他仗著自己練過一些武功,身體不錯,硬撐著沒有睡著。
隻見不大一會兒,這酒店的掌櫃和夥計就與一群黑衣人一起出現,把他們所有人身上的錢財都搜羅一空,隨後便出去趕著所有韓氏商隊的馬車離開了。
聽著馬車漸漸遠去的聲音,這韓氏商隊的夥計心中暗想:“這夥人身手都不錯,但又不像是附近哪家武林門派中人,行事作風都很陌生,可是這麽有組織有預謀的針對韓家商隊的打劫,絕不是小門小派能做的了的,在這魏國東北地區能有這等實力的……難道竟是……”
想著想著,他也再無法堅持,腦袋一沉,倒在桌上睡著了。
在這幾天裏,身在齊城的大齊帝國韓家當代家主韓顯臣可謂是焦頭爛額。
仿佛是在一夜之間,曾經風光無限的大齊第一商業世家就成了整個炎黃大陸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曆代韓家先祖幾百年積累的人脈、聲望和關係網近乎**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