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可黃族人開始並不在意這些詛咒,因為被他們滅掉的民族那麽多,臨死前的詛咒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他們將那些濮水族人的屍體就地扔進了那水潭裏。因為以前濮水族打敗黃族的時候,也會把俘虜到的黃族人扔進水潭裏祭祀水神,此刻正是黃族人報複他們的時候。
可是就在所有濮水族人的屍體都被扔進水潭沒多久,這原本水量充沛的水潭竟然幹涸了,變成了一個深深的大坑,坑底滿是濮水族人的屍骨。坑中央還有一個深不可測的大洞。
黃族人被這異象嚇到了,他們想起了濮水族人死前那惡毒的詛咒。於是,在黃族土神大祭司的主持下,黃族人將土坑底部覆蓋起來,圍繞中央的無底洞修建起一座祭祀土神的祭壇,以此來鎮壓下麵這些濮水族的亡靈。
黃族人還將無底洞視為通向大地土神的通道,將這裏變成了黃族祭祀大地土神的最高級祭壇。後來,黃族人在幾代雄才大略的君主領導下日益強大,便不斷修繕祭壇,又圍繞祭壇修建宮殿和城市,最後便有了我們一路看到的這一切。
想來上麵那個土石結構的蓄水池除了儲水的功能外,也有著以土克水的象征寓意。”楚山盡可能簡單地講了一個很長的故事。
“所以這些屍骨就是被屠殺後扔進水潭,又被黃族祭壇永世鎮壓在地底的濮水族人?”藍寶音又問道。
“雖然隻是我的猜測,但我想應該八九不離十吧。”楚山答道。
七人默默地看著滿地的白骨,這些屈死的亡靈被鎮壓在地底幾千年了。
七人似乎聽到了他們的不甘、他們的呐喊,看到了他們仇恨的目光和不屈的身軀。他們的敵人曾經在這些亡靈的頭上舉行過無數次祭祀土神的儀式。
不過他們臨死前的詛咒竟然也最終應驗了,他們的仇人被敵族屠戮殆盡,他們頭頂這片見證了無數興衰血淚的土地,也終被埋進漫漫黃沙中徹底沉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