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車裏,接頭人跪倒,向劉遠風三人行自然神教最高參拜禮,嘴裏說道:“自然神教西南地區分壇壇主莫梓星參見教主、參見執法副教主、參見護法副教主,願至高之自然神護佑我教,神教萬歲,教主洪福齊天!”
“哦,原來是莫壇主親自來接我們,辛苦了,馬車內空間狹窄,莫壇主不必多禮,快坐下吧。”劉遠風伸手扶莫梓星坐到了馬車上。
“多謝教主,教主與兩位副教主一同來西南分壇視察教務,西南教眾深感萬分榮耀!隻是時間倉促,屬下怕有接待不周之處,不知教主對此行有什麽具體的吩咐?
屬下已經通知了南齊與西陳兩地的大主教、西南各郡的主教以及附近州府的主祭前來分壇,當麵向教主與兩位副教主匯報各地教務。”莫梓星麵向劉遠風斜坐著身子,恭恭敬敬地說道。
“啊,叫了這麽多人來,不妥不妥啊!最近西南地區也不太平,據本教主所知,如今在西南地區,我教與光複教時有摩擦。你把整個西南地區的各級神教負責人都叫過來,這很不安全。
萬一被光複教察覺而行不軌之事,我教豈不是損失慘重!你馬上告訴各地各級神教負責人,不要過來,安心主持教務。如果本教主想了解何地的教務,會親自去實地考察的。
至於聽匯報嘛,就由莫壇主總體匯報一下好了,我們此行主要是為了實地考察一下西南地區的風土人情,盡可能少給各地教眾添麻煩。”
劉遠風一聽這莫梓星居然叫了這麽多人過來,馬上就頭大了。要是真去聽這麽多人挨個匯報教務,那豈不是比在風揚書院上課還無聊,真成了視察教務了。
最重要的是,他對基層教務一竅不通,可要是聽了匯報,就必須要做些指導才說得過去,那不僅很難為人,而且也變成了外行對內行指手畫腳,並不利於基層開展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