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個銀發的少年拍了拍自己筆挺的靛藍色西裝,冷冷瞥了達特一眼,便轉過了身,朝著那身著長西裝手持衝鋒槍的家夥點了下頭,“拿下帶走。”
在達特的大腦反應過來之前,那機槍男便已經化作了一道虛影從他的眼前消失,緊接著他的後頸便傳來了一陣痛感,兩眼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達特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冰冷的金屬**,強烈的亮光照得達特隻能把眼睛眯成一條縫,勉強辨認外圍的環境。這是一個一個密閉的房間,四周白花花的牆壁竭盡所能反射著刺眼的亮光,讓達特有一種一絲不掛等待解剖的感覺。
生怕驚動到敵人,達特在渾身不動的情況下令目光朝著旁邊遊去,掃視了一圈。達特沒有看到別人,也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不過這並不能代表這間房間裏就隻有他一個人——畢竟人類在不轉動頭部的情況下隻有124度的視角——對方完全有可能此時便正在他視角的盲區中冷眼觀察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既然自己沒有注意到任何變化,那麽對方要麽還沒注意到他已經醒了過來,要麽就是還在等他進一步的動作——不管哪一種情況,至少他如果繼續裝昏迷的話都不會在短時間內出現太大的變數。於是達特便也不急著起身,把思緒回放到了自己暈倒前的時刻。
他當時是愣住了,不過並不是因為被鬼魂貼了臉而愣住,也不是一串機關槍子彈在離他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把那鬼魂打成了鬼火而愣住,而是因為他看到了那個西裝筆挺的少年和他身邊的搭檔。
好熟悉的模樣,然而達特卻是一時沒反應過來對方的身份。當時他隻是無比確信自己見過這兩個冰山冷男,卻始終想不起來究竟是在自己這不算很長的人生中的哪一個節點遇到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