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卷地白草折……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都護鐵衣冷難著。瀚海闌幹百丈冰,愁雲慘淡萬裏凝……紛紛暮雪下轅門……雪上空留馬行處。”
食神酒館之中不斷地傳來高亢的歌聲,在這荒無人煙的漫天雪地裏傳出去很遠。
那吟詩之人,自然是達特。
達特已經在這座不起眼的小酒館之中呆了兩周。不隻是他,整個deathrealm北征軍的首腦這些日子都頻繁地出沒於這座酒館之中。事實上,在這兩周裏,這座小酒館已經隱隱成了北征軍的指揮部。
先前和icerealm的部隊交手了數次,幾乎都是一鼓全勝,就在所有人都認為達特必定要率軍總攻的時候,其卻是下令全軍停止推進,而是在各地大肆搜捕起了毛人.獸和雪亞古獸——但凡是捉到的,統一都要送到這座酒館來,關押在地窖之中。
至於達特自己,則是每日在這座酒館之中品嚐這雪國特色的佳肴,所有的“些許小事,不足掛齒”都被交給了夜魔獸和野人.獸代管。
對此——軍中是頗有微詞的。
畢竟這雪國的環境極其惡劣,眾人都盼著趕緊一舉攻克icerealm的首府冰雪堡,隨即便好回軍了。哪知道達特竟下令全軍停止推進,放棄了唾手可得的大好戰果,更是將眾人差遣到那鳥不拉屎的雪穀裏頭去抓什麽俘虜。
即使是這些惡魔,對於掠地抓人這件事情也是十分看不上的——何況夜魔獸已經說了,要抓猛獁獸才有用,抓這些成熟期的毛人.獸乃至更低的雪亞古獸根本不可能成功進化成喪屍猛獁獸——可是達特卻是充耳不聞,隻說些“說了你們也不懂”的話。
而在大軍東奔西走被凍得滿腹怨言的時候,達特自己卻躲在這酒館內吃香喝辣,怎能叫人不心生怨懟?
也是達特先前幾場雷厲風行的仗打得叫人服氣,又是身居指揮官之位,才叫眾人隻得按下了胸中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