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erealm永遠是那麽的美,白雪封境,一片冰天雪地中飄舞著無數的雪花,仿佛是童話的世界一般。隻是這一天,天空中多了幾片鮮紅色的雪花,光可鑒人的冰川上也已經染上了一抹紅色,側耳傾聽還能聽見遠處冰川崩落的聲音——或者說是——爆炸的聲音和驚天動地的喊殺聲吧。
“很好!零式巡航導彈!”少年指揮著喪屍暴龍獸軍團將一隊冰石獸炸的稀巴爛,井井有條的安排著戰略,“左路軍的騎士獸挺住!右路軍喪屍撒旦獸給我突擊!”
“達特,過了風雪穀,我軍便可直抵冰雪堡了。”蛋蛋獸——其在與紮米埃爾獸一戰之後攫取了大量的數據,故而至今仍能保持著完全體的姿態——立於達特身旁,“你的計劃,沒問題麽?”
“圍而不攻,耗著就行。”達特又緊了緊自己的大氅,笑道,“之前我們撤軍的時候放走的那些毛人.獸和雪亞古獸身上都做了定位信號——到時候把那些礙眼的家夥圍起來以後就再派些人把他們統統逮回來就好。”
“哼,也是,這些不堪一擊的家夥,若是離了冰雪堡,哪還能有什麽作為?”蛋蛋獸笑道,“他們就好好看著自己的子民是如何變成我軍的戰力的吧。”
與此同時,冰雪堡之中,一個一身白袍手執法杖的身影正坐在那寒冰王座上,似是在等待著什麽。他的左手邊立著一個壯漢——下身是一條黑色的皮褲,上身**露出純白的肌肉虯結的身軀,而那一顆獅首後的鬃毛則散在腦後,大顯威猛之氣。
那壯漢不是別人,正是前些日子曾在食神酒館和奧加獸交過手的白獅獸。此刻其正怒目橫刀,筆挺地立在那王座邊,似是有著無窮的怒火,卻隻得憋在心中一般。
兩者雖然都是一動不動,可是卻是截然相反的兩個狀態——那王座上的人麵沉似水,仿佛是一塊萬年玄冰,而白獅獸雖然亦一動不動,卻像是一團被冰封了的火焰,隨時處於爆炸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