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不能讓我跟著?難道你們想不戰而逃嗎?”
在任務分派時,李鐵男聽鸘說不能帶他行動時,整個人都炸了,好不容易再次回到村子,村子就在眼前,自己卻不能進去,而這些請來的刺客還說需要探查,直接衝進去解決掉不就好了嗎?難道這些人隻打算看看,打不過就不管了嗎?心係村子和家人安危的李鐵男思想陷入了偏激。
“混蛋,我們是那樣的人嗎?”
莫郡一聽不樂意了,一路上給這家夥的照顧,沒想到最後換來的居然是對方的猜疑,再說了,不帶他行動也是為了他的安全著想。
“莫郡!”
南宮羽和鶥伸手攔住了大發脾氣的莫郡,看著一幅認死理表情的李鐵男也是微微皺眉,這樣的人帶著隻會影響行動。
“唰!”
憤怒中的李鐵男隻覺眼前一道白光閃過,一塊冰錐釘在了他身後的樹幹上,深入一指,一股深入骨髓的惡寒從背脊升起,那道白光隻差一毫便會沒入他的脖頸,竟是鸘甩手發出的一記冰錐。
“哼,你好自為之,要是敢跟來,我先殺了你!”
鸘說完,帶著三人朝普陀村潛行而去,隻留下風雨中滿心恐懼的李鐵男呆立在那裏,冰冷的雨水混合著額頭豆大的汗珠流進嘴巴裏,帶著鹹鹹的恐懼味道,修煉者和普通的人差距就如同大象和螞蟻間的差距,再多的螞蟻也難以撼動大象的身軀。
鸘帶著三人潛伏在村子外不遠處的泥地裏,身上土黃色的鬥篷和周圍混為一色,雨水掩蓋了4人的氣息,風聲也正好遮住了細微的聲響。
連綿不絕的小雨,讓整個村子都變得寂靜,沒有一絲人的氣息,在觀察了近半個小時,都沒有發現一名村民,或是流蒄,看來這裏已經被廢棄了。
正在4人準備起身前往下一個區域的時候,突然一陣淩亂的腳步聲在村子間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