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起了念頭,無盡的擔憂便如同雨後的春筍,長滿了鶥的心頭,顧不得和南宮羽多做解釋,便匆匆告別。
“這是怎麽了!?”
南宮羽看出了鶥的異樣,可鶥沒說他也不好多問,隻能帶著更多的疑惑回自己的住所去了。
話說匆匆離別後的鶥,並沒有回自己的住所,而是朝著上次遇見尤佳修煉的地方奔去。
“她果然在這裏!”
鶥還沒到,就聽到一聲壓抑的哭泣聲從那邊傳來,不是尤佳還能是誰?
此刻的尤佳心裏可以用絕望來形容,一切美好的希望都在一瞬間變成了泡影,也在一瞬間覆滅,她該怎麽辦?她該如何去麵對以後的生活?
村子裏的傳言,她隻是將信將疑,本想去找杜爺爺談談心,卻沒想到在那裏撞見了朝思暮想的身影,但那個身影邊已經多了一個身影,而且親密的樣子,直接就證實了傳言的真偽,這讓她僅存的一絲僥幸心理都瞬間粉碎,一股莫名的劇痛襲上心頭,仿佛整個世界都要坍塌了一般。
她死死咬住牙齒才沒讓眼淚當場流出來,不過她知道,已經無法再多忍一秒,所以不顧一切地衝出了杜倫的住所,其實在轉身的那一瞬間,眼淚就已經溢出了眼眶,她一直忍住哭泣的聲音跑到這裏,在這沒有人的空間裏,她才可以稍稍放肆地哭出聲來,而胸前的衣襟,在來路上就已經被打濕了。
鶥悄無聲息地靠近後,看到尤佳背靠一棵大樹,整個身軀蜷縮成一團,原本就嬌小的她,現在看上去是那麽的嬌弱無助、楚楚可憐,就連身為女人的鶥看了也會生出一股憐惜之情,這樣的女孩子誰都不舍得給她造成傷害,可越是這樣,鶥內心裏的擔憂便越強烈,尤佳是她和南宮羽之間的一道屏障,稍有不甚,這道屏障或將成為兩人之間不可逾越的鴻溝,就像白伊平和溫錦茹一樣,明明兩人相愛,但卻因為一個心理障礙苦苦分隔20多年,鶥不願她和南宮羽重蹈這樣的覆轍,所以她必須將這道屏障消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