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可以了!”
一刻鍾後,南宮羽和鶥在城外的一處樹林中停歇下來,這裏已經脫離了海牙皇城。
“喂,醒醒!”
南宮羽拍醒被扔在地上的錢莒,後者醒來第一件事便是嚇得抱頭縮成一團。
“別殺我,我什麽都不知道,別殺我!”
看著地上畏畏縮縮的錢莒,南宮羽已經基本肯定此人根本就不是錢莒。
“抬起頭來!”
南宮羽低聲喝道,地上的錢莒畏懼地抬起頭來,在月光下看得分外分明,這張錢莒的臉上絲毫沒有害怕的神色。南宮羽伸手摸向錢莒的耳後,果然摸到了一塊粘連的皮狀物,順手一撕,居然將錢莒的整張臉都撕了下來,竟然是一副仿造的麵具,而脫去麵具的錢莒露出另外一副陌生的麵孔,看起來隻有17、8歲的樣子。
“你是誰?”
南宮羽眉頭微皺,但對方隻能看到他帽簷下的一張嘴巴,可聽著那冰冷的語氣,對方也被嚇得身上一哆嗦。
“小……小的是……是莒公子的侍……侍童……苟広!”
“錢莒去了那裏!”
南宮羽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呀,公子隻是讓我今晚扮他舉辦這個宴會,其他的我什麽都不知道啊!求求你們饒了我吧……”
苟広一聽南宮羽不善的語氣,頓時嚇得連連磕頭求饒,他確實也不知道錢莒去了那裏。
“那錢莒還跟你說過什麽特別的話,不要有絲毫隱瞞,否則……”
南宮羽心中的不安越盛,但不安的來源應該和錢莒的下落有關,所以他必須盡快推斷出錢莒的下落。
“沒什麽特別的,就是要舉辦好今晚的夜會,而且要求宗親必須到場,還說要隆重大辦……哦……對了……對了,公子最後說了一句,過了今晚就隻有一個錢記存在,而且是他的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