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血翼試煉之地的一處叢林中,一個渾身鎧甲,雙手帶著拳套,其上燃著火焰的少年正在對著一顆參天大樹狂轟,每一拳都能帶走磨盤大小的木塊,一顆數十人圍抱的大樹硬生生被從根部折斷,然後又一節節被捶打成木塊,最後,剩下滿地的木塊和殘枝敗葉。
“呼……呼……呼……!”
少年急促的喘息不知道是因為劇烈的運動還是因為內心憤怒,臉上猙獰滿布,再加上臉頰上那道猩紅的傷疤,整個人看起來充滿了恐怖氣息,不錯,此人便是剛剛陣前失利的賊鷗,而離他近十米外的地方,站著一群人在默默地等待著他停歇。
“鷗,到此為止吧,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外圍的人群中,鬼鷯出聲道。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賊鷗按下心頭的憤怒,陰冷冷地回答道,一邊說著,一邊朝眾人走來,每踏前一步,身上的氣勢便強一分,等走到眾人麵前的時候,讓人感覺空氣都似乎湧動起來。
“我要讓她們每一個人都後悔與我作對,從現在起,見到的每一支小隊都給我……殺滅……!”
賊鷗的命令充滿了血腥,比賽雖然沒有限製,但這隻是村子內部的比賽,作出這樣的決定已然是過分了。
“吼!”
追弑的成員對賊鷗已經形成遵從,不管賊鷗下達什麽指令,他們都會無條件執行,而且受到賊鷗習性的傳染,血腥和暴力更能激發出他們興奮的戰意。
“一群瘋子!”
鬼鷯和他的隊員忍不住在心裏這麽想道,不過這時誰也不會去開口觸及賊鷗的黴頭,而且現在他們手裏隻有一枚天字令,其餘的全是人字令,滿打滿算也隻夠一套通關令牌,所以,接下來最重要的事情是要搶在青鶓前頭,奪得更多的令牌。
就此,血翼村少年組中最強的兩股實力開始走上了對立的道路,在接下來的比賽中,追弑和狩獵者的運氣似乎更好一些,很快就遇到了實力排名第8的暗匕小隊,並在兩隊強大的戰力下將其團滅,獲得1枚地字令,3枚人字令牌,加上之前奪取的令牌,追弑和狩獵者提前獲得了兩套通關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