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的曹亮仿佛瞬間長大了不少,明白了很多道理,想通了很多事情,或許是這心裏的放下,讓他符合修煉的大道,在不久後他便突破到了大師級,正所謂福之禍所依禍之福所依,但此時曹亮的心思已經轉到了戰場上,對突破反而沒有想象中那麽興奮,但假如讓他知道南宮羽曾經師傳大陸極富盛名的戰師陸彥博,不知道又會作何感想,還能承受住這樣的打擊嗎?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但不管怎麽說,曹亮得以成長,沒有走上自毀的道路,曹洪鈞和蒙狄就已經心滿意足了,至於說光大曹家,開疆擴土,那可不是一代人就能完成的事情,在這個年代,守土比開疆還要困難。
這一晚,曹洪鈞乘著身體大幅康複,不顧蒙狄的勸阻開始處理軍務,並在腦海中構思了一係列的計劃,鐵矛不是占著先發製人的威懾讓他不敢出兵嗎,現在血翼的刺客已經就位,那就讓鐵矛嚐一嚐長期壓抑後宣泄出來的力量吧,至於敵對的刺客,曹洪鈞決定賭上一把,等於將自己的生命交給了南宮羽等人,但身為一國的大將軍,他也不會孤注一投,雖然承擔了生命的風險,但他也製定了後招,就算他不幸犧牲了,隻要按照他的計劃,這次鐵矛必將大敗,而且可以趁機給與沉重的痛擊,使其短期內無力反攻,等鐵矛恢複過來的時候,想來自己的兒子也該成長起來,也能獨自扛起曹家這麵大旗了。
當晚,擎嗇堡將軍府內便發出一道道指令,在夜色的掩護下,一隊隊士兵悄然出城,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整個擎嗇堡變成一頭蓄勁待攻的猛獸,在夜色中露出了猙獰的獠牙。
大戰一觸即發,曹亮還是太年輕,聽聞要開戰頓時興奮得不得了,這可是他的處女戰,務必要一戰成名,方能證實他是曹家嫡係,所以他憋足了一口勁,絲毫沒有注意到大將軍這些命令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