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老頭身上的氣息隻是一個普通人,而且似乎得了病痛,忍不住低聲咳嗽,但他還是一動不動地坐在那,看著對麵的牆壁,從這些細節南宮羽可以看出隻是一個人的習慣動作,這老頭一定經常這樣做,可這是為什麽呢?
好奇讓南宮羽按耐著等下來,足足過了一個多小時,突然牆上的鍾擺狀物體動了幾下,坐著的老頭,仿佛條件反射般站了起來,佝僂的身軀在昏黃的術法燈下顯得搖搖欲墜。
老頭提起桌上的術法燈,搖晃著走出小屋,朝著大將軍府的後門走去,南宮羽移動了一下位置,讓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後門的情況,隻見老頭摸索著門栓打開後門,黑暗中一道漆黑的身影出現在昏暗的術法燈下,雖然模糊,但南宮羽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黑色衣服的款式,心中忍不住狠狠一動,但立馬被他壓製下去,因為他害怕打草驚蛇,讓這好不容得來的線索又斷掉,所以他就那麽靜靜地呆在原地,看著後門的兩人。
門外的黑衣人沒有一絲進來的意思,看到老頭打開後門,黑衣人從懷裏掏出一枚卷軸交給老頭,然後便消失在後麵的黑暗中,快得讓南宮羽都沒反應過來,忍不住心中大叫可惜,但他並沒有就此追出去,因為這裏還有一個和黑衣人接觸過的老頭,還有他手裏的那枚卷軸。
“咳咳……”
或許受了一絲夜風的侵襲,老頭忍不住咳嗽兩聲,然後便熟練地關起了院門,提著昏黃的術法燈轉身朝著中央大樓的方向走去。
“有戲!”
南宮羽忍不住微微激動起來,這老頭一定是要將這卷軸傳遞給其他人,這樣他不是就能順藤摸瓜,找到黑衣死士的線索了。於是,南宮羽強忍住搶奪卷軸的衝動跟在老頭身後。
老頭是個普通人,而且年紀頗大,行走起來的速度比正常人還要慢上一點,讓南宮羽好一陣等待,不過沿途老頭和巡邏士兵、暗哨都有交集,但兩者都仿佛沒看到他一樣不聞不問,可見這樣的事情已經發生了無數次,越發讓南宮羽渴望早點找到接收卷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