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有所不知,此棋局可是早在十年前就已布下,雖然期間變數頗多,但此時也已經達到了成熟階段,不出所料,此次褚雲必亡!”
申屠偉傑說話的聲音不大,但口氣卻異常堅定,並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恕在下愚鈍,先生可否解惑?”
邢宗輝一臉迷惑地道,看來其中還真有隱情。
“首先,褚雲最強的軍團已經被粘在了嘉索嶺上,其次,現在已是初秋時節,按例極地的完顏部也該準備出來收集過冬的物資了,你說褚雲北方能有多少守軍?”
申屠偉傑高深莫測地說道。
“難道帝國要再次北征,聯合完顏部族從北方突破褚雲?”
邢宗輝敏銳的嗅到了關鍵點,出師北征已經不是第一次,就是沿著忌莫之森外圍繞過帝天山脈北上直達極地,然後匯同完顏部族一同攻擊褚雲的北方要塞風雲堡,隻是從未取得過實質性的勝利。
“不錯,大帝讓將軍閑置在家就是為了讓外人減少對你的關注,如今時機成熟,將軍秘密出城,帶兵北上,剛好可以趕在秋末冬初於完顏部匯合,屆時一同拿下風雲堡,褚雲大急,抽調兵馬增援,嘉索嶺上的飛鳳軍團必將分兵,到時,再突襲南嶼等地,讓褚雲從北到南的沿西戰線全麵開花,隻要一處擊潰,就會帶來連鎖反應,到時樓蘭大軍便可趁機殺入褚雲腹地,一旦斷了嘉索嶺的補給,它就將成為一座無用的墓地!”
申屠偉傑一副運籌帷幄的姿態看著邢宗輝有些吃驚的眼神大為享受。
“這麽長的戰線需要投入多少兵力?而且褚雲和紅月屬同盟,如危機關頭出兵解圍豈不是前功盡棄!”
邢宗輝打戰可不會隻盯著一處,帝國勢力盤根錯節,牽一發而動全身,不說樓蘭是否負擔得起如此數量的調兵,到時紅月出兵豈不是要對抗兩大帝國,這不是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