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我在自費修為之前仔細研究過這個東西,經過多次的嚐試,終於找到了它的關鍵之處,你看這圖案的右上角,是不是有一個豁口?”壓下心中的哀傷與憤怒,婦人將玉盤向蕭強推了推。
“的確,這是你弄得嗎?”仔細看去玉盤上的圖案在右上角出出現了斷裂,元石中的能量流動到次時就會中斷,無法向外發出任何信息。
“是的,這樣的話,隻要手拿此物,就可以感應到附近魂力的情況,而且還能避免其向外散發信號,我就可以用它來防備追兵了”,麵上露出傲然之色,婦人微笑道。
“夫人是陣法師吧?”目中精光一閃,蕭強立即想到了這一點。
“不錯,我原來主修的就是魂力,在自廢功法前已經是魂宗的修為,2級武師。小時候,曾跟隨家族陣法師學習過十年!”笑容依舊,婦人點了點頭。
“失敬!”雖然婦人看不見,蕭強還是抱拳一禮,這個玉盤上的陣法,他自己都看不明白,可見這婦人當初陣法的根基之深了。
“唉,有什麽可失敬的,我夫婦二人想當初也是有些天賦的,此刻還不是落得這樣的下場!”搖頭歎息,婦人一臉的落寞,好像又想起了傷心之事,淚水從眼角處滑下。
“娘,娘,你別難過了,你這眼睛不能流淚的!”看著母親淚水橫流,少年慌亂起來,焦急道。
“好,好瀛兒,娘不哭”,寵溺的摸了摸兒子的手,婦人輕輕拭去了眼角的淚水。
“對了,夫人你這眼睛是怎麽回事?”看著婦人無神的雙目,蕭強試探的問道。
“為了徹底廢除功法,我幾乎是自爆了泥丸宮,傷了眼睛的經脈,這才失明的,”微微搖了搖頭,婦人解釋道。
“鼎靈,這種情況還有治嗎?”聽到婦人淒慘的經曆,蕭強動了惻隱之心,而且他心中還有一絲懷疑,當初蕭家的一支正是往這個方向逃跑的,既然這女子的夫君姓肅,沒準也是跟他一樣,將自己的姓氏改變了,這樣的話,這對母子可就是同族之人了,他自然不能坐視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