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軒就這般開始經曆一段段痛苦的人生,所有的人都是不願意犧牲親近的人,卻因此牽連自身,大多不得善終,乃至於他們不願意犧牲的親人也一樣。
楚軒此刻心中似有所明悟,他所經曆的一切,都在冥冥之中向其灌輸一個觀念。那便是不要太在意親近之人,有時候,犧牲他們,就能夠成全自己,否則,便會反受其累。
一想到此處,楚軒不禁有一絲汗毛倒豎之感,這試煉背後的寓意太過於殘忍。而見證了一次次的世事變遷,楚軒已然有些麻木了,有時他甚至忘卻了自己究竟是誰,隻記得自己便是正在經曆的那個人。
要知道,每一次,他都完完整整地見證了一個人的一生,而這段人生,可能比他從出生到現在所度過的時間還要久,久到足以令楚軒迷失,分不清現實與幻境。
不過,這一世似乎有一絲不同。方一睜眼,他便發覺自己居然能夠控製自己的身體,將腦海中關於上一世家破人亡的記憶驅逐出去,楚軒低頭打量自己的模樣。
似乎,這一次,此人的麵貌竟與自己一般無二,隻是穿著卻是書生常穿的青衫。正當此時,楚軒的耳畔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哥,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了?”
楚軒猛地抬頭,這聲音他太過於熟悉,以至於此刻方一聽聞,竟有一種潸然淚下之感。那熟悉的麵容出現在楚軒的眼前,往昔的記憶浮現心頭,楚軒又是鼻頭一酸。
那十餘歲的少女,笑靨如花,似含苞欲放的花朵,不正是昔日的楚宛兒。到了此刻,楚軒心中自然明白了幾分,先前無數世所經曆的,似乎就要降臨在自己身上。
而此刻,隻聽得宛兒又開口說道:“哥,如果你不舒服的話就算了吧,我們明年再來看燈會吧。”楚軒一愣,隻覺腦海之中忽地多了一份記憶,自己此刻正陪著妹妹去看元宵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