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楚軒回歸血煉宗的同一日,在楚軒所不知曉的一處血煉宗密室之內,一個麵容陰鷙的中年男子正跪在一名神情倨傲的青年麵前,似乎是在懺悔著什麽。
若是此時有血煉宗人在場,定然會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因為這看似唯唯諾諾如奴仆一般的中年男子正是血煉宗內一個頗有希望成為下一任宗主的長老。
然而此刻,麵對這看似不過二十餘歲的青年,這名為夏仁的長老卻是小心翼翼,在那青年毫不留情麵的指責之下亦不敢有絲毫怨言,完全是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
“窮山老鬼雖說實力不高,但老夫留此人另有用途。而你竟私自動用此人去除掉一個核心弟子,難不成我向家缺了那點資源不成?區區一個新晉的核心弟子,對於老夫的大計又有何影響?”那青年一口一個老夫地說著,配合其過分年輕的麵容卻是顯得有些違和。
“如此也就算了,你竟是連這核心弟子的實力都沒有調查清楚便貿然出手。那化生丸雖說及不上上古丹藥那般珍貴,但也是老夫耗費心力所煉製。”那青年繼續說道。
“老夫本想你也是知曉取舍進退之人,但這一次,你太令老夫失望了。”那青年說到此處,冷哼一聲,跪在其麵前的夏仁頓覺被一股強大無匹的威壓所籠罩,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作為向家在血煉宗內布下的棋子,他可是清楚地知曉當年這青年時一個怎樣的存在,就算此時這青年直接將他抹殺,也算不上什麽意外之事。
“這一次的事怕是逃不過那些人的耳目,就算此時不發作,日後也定然會被當作一個發難的借口,想來你也是知曉向家現今的處境,你這一次做得還是太魯莽了。”
到了此時,那青年的語氣也是漸漸平和了下來,畢竟其境界擺在那裏,涵養功夫自然也是差不到哪去。這夏仁此次雖說做得不太妥當,但也不至於令其大動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