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驚世駭俗的言語,在本就安靜無比的會場中響起的那一刻,直接就在所有人心中炸開了鍋。
其中一些人饒有興致的擺出看熱鬧的派頭,畢竟敢方麵扇“拓跋氏”臉的人可是很久都沒有出現過了。
有一些人則是不聲不響地拉開了自己與漩渦中心的距離,生怕一會會被不幸地波及到。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如果閣下隻是無心之舉,我可以既往不咎。”
拓跋齊天出人意料的放低了姿態,他似乎迫切的希望婚禮能夠順利的進行下去,所以即使被人當眾攪局,都沒有選擇在第一時間翻臉
“哦?我就是單純看你不順眼而已。你說,這算不算是無心之舉。”
突然闖入的神秘青年孤傲的立於酒樓之顛,背負著雙手居高臨下地與拓跋齊天對話,言辭間絲毫沒把對方放在眼裏。
“那麽,閣下是執意與我過意不去了麽?”
拓跋齊天的語氣冷冽下來,他可從來都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語氣中的威脅之意溢於言表。
“如果這樣你更容易理解的話,那便是了。”神秘青年聳聳肩無所謂的說道。
“很好。既然如此,就讓你作為我大婚前的即興節目吧。伊賀!”
拓跋齊天低沉的嗓音音透露出一種喜悅,似乎在他眼裏已經看到那個“裝杯青年”不久之後的慘狀。
他的話音剛落,一個異瞳女子從他身後的隊伍中款款走出,她的左眼瞳孔如同紫色的寶石一般耀眼,右眼瞳孔又像湛藍的天空一般澄澈。
她的穿著與當地習俗有些極大差異,寬大的裙擺將她整個下半身都籠罩其中,隻露出兩隻淺棕色的木屐。
背上背著一把與她氣質完全不符的細柄長刀,她的一舉一動都充滿甜甜的味道,在頗具異域風情的服飾襯托下,更是引人遐想。
精心修剪的齊肩短發和她自帶可愛的氣場,與她身後的長刀產生極大反差,給所有人都帶來了簡單而粗暴的視覺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