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自己終於挪到了樓梯口,高義終於收起凶神惡煞的表情,不顧一切的就要轉身逃離這裏,沒想到卻一頭裝在了一個結實的身體上…
“你…你想幹什麽,是你家教不嚴,我隻是受了那賤人的**!”
“再說了…又,又沒發生什麽,作為男人,怎麽——怎麽這麽沒氣度呢!”
高義這渾身上下的戰鬥力,可謂是都集中在了他的那張嘴上。易水寒知道比耍嘴皮子,十個自己可能都說不過他,對這種人嘛,往往最簡單的方法最有用。
他打了一個響指,一瞬間高義臉色驟變,雙手緊緊的掐住自己的喉嚨,臉龐漲的通紅,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隨後他再打了一個響指,高義就像是提線木偶一般,動作僵硬的穿過人群,一步一步爬到圍欄上,迎著身下波濤洶湧的浪潮展開雙臂,隨後“視死如歸”的一躍而下。
“我贏了!小雪兒。”陳師行貼在小雪耳邊得意的說道。
“別急,再看。”
小雪露出神秘的微笑,她也沒想到一個人作死能作到這樣的份上…真的是神仙難救了把。
當高義的身影從圍欄上消失時,看熱鬧的人群幾乎在同一時間湊了過去,欣賞著這令人震撼的縱身一躍。
更是有人感慨頗多,直抒胸臆吟出一句詩來——
“回想當年,憑欄處,神仙飛渡!”
光這樣每個動靜,易水寒總感覺少了點什麽,於是再打了一個響指,淒厲無比的哀嚎聲遠遠的從懸崖下方傳來,在這空曠的四周不斷的回響。
“孤雲落日飛黃鶴,猿鳴三聲淚沾裳!”見到此情此景,再次有人受到啟發後詩意大開,一時間黃鶴樓內金句頻出,眾人叫好不迭。
在這之後,高義先後經曆了極速上升,大喊大叫的再從上方墜下來;以及螺旋升天,衝鋒式入海;再誇張一點的是——回歸大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