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易水寒不解地問道。
“其實催動通天橋需要的能量很誇張的,即使是妙依有方法,也不可能單憑一個人來使用它。”安妙依耐心的解釋道。
“所以,需要我做什麽。”聽到安妙依的話,易水寒依然沒有作出太多回應,始終保持著應有的疏離感。
“妙依說過,到時候先生就知道了。”
“…”
又是這句話,易水寒心裏鬱悶的想著,難道這些人來到岐國都不會正常說話了嗎?
一句話能說清楚的東西,非得繞來繞去說的雲裏霧裏嗎?
這份疑惑並未持續多久,因為很快易水寒就發現通天橋開始光芒內斂,變得虛淡起來,最後變成一陣光影消失了。
見到這一幕,他臉上的表情奇怪起來,這是要鬧哪一出?
將疑問放進肚子裏,這是一個成熟的人應有的習慣。易水寒從來不是一個主動的人,所以在安妙依解釋前他並沒有多嘴,隻是在安靜的等待。
然而,事實是安妙依比他還要淡定,並且一直用他看不懂的眼神注視著他,看的易水寒後背直發毛。
這種僵持一直持續了有幾分鍾,最後還是易水寒繃不住了,敗下陣來。
“你在等什麽?”
“妙依在等先生。”
“…”
易水寒聽到這話頓時感覺一個腦袋兩個大,隻能硬著頭皮問道。
“等我什麽?”
“妙依在等先生明白,你是誰。”
“我是誰?很重要嗎?”
又是這樣的話!這一次易水寒沒有急著反駁,而是順著她的話說了下去。
“對別人也許不重要,但對妙依很重要。”安妙依的話依然無比深奧,易水寒根本不知道她為什麽會說出這種話來。
“為什麽?我…”
易水寒疑惑的問道,並且他也隱隱感覺到似乎真的有什麽隱情在其中。
如果真的隻是巧合,一模一樣的話,絕不可能從不同的人嘴裏出現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