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瀛。冬阪城。
距離上次雙方交鋒已經過去三日的時間,甲賀流的人似乎沒有離開的意思,一直盤亙在日輪神社中,不知在密謀些什麽。
伊賀朧不敢輕舉妄動,隻能在暗中等待對方露出馬腳。
日輪神社。
白色與紅色象征著日輪之神的光輝,構成了整個神社的主色調。神社的香火一直很旺盛,前來拜訪這裏的人總是絡繹不絕。
在神社深處,一座古老的建築內,一群穿著神官服飾的神職人員,與一位身著黑衣的老者交談甚歡。
在這熙攘的人群中,有一道身影異常紮眼。
她就像個玩物般,以一種隨意的姿勢擺放在席子上,作為盛放菜品的“席桌”。
為了避免影響諸位大人們的“食欲”,看起來她被用心打扮過一番,其餘用來做“人體盛”的女子都是一絲不掛,隻有她身上披了一層幾乎透明的薄衫。
半遮半掩的模樣,配合著她冷豔的絕美容顏,看的這群人模狗樣的家夥心裏跟貓抓似的癢癢。
這些在民眾麵前神聖無比的神官們,私底下的生活同樣不能免俗,權利放大了他們的欲望,將那些尋常人隻敢想想卻不敢做的事情,全部變成了現實。
“小林桑,你這次帶來的貨真是極品啊!”一名臉頰紅暈的神官明顯喝上了頭,晃晃悠悠地來到藤野身邊,吐字不清的說道。
“嗬嗬…”
對這種喝醉的家夥,藤野顯然沒有交談的欲望。隻是礙於雙方合作的關係,他並沒有表現出來,隻是笑了笑沒說話。
“就是,就是啊,穿著件薄衫遮遮掩掩的,實在…實在…”
“實在是不夠意思啊!”
喝醉的神官似乎忘了藤野的為人,一邊說著不客氣的話,一邊熟稔地將胳膊搭在他肩上說道。
藤野的眉毛挑了挑,眼神深邃地看了看這位和自己說的頭頭是道的家夥,隨後不動聲色的抽出身體,並未和這個醉漢一般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