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行跟曾瑞一同來到住院部,隻見一群專家圍著盧蘭,七嘴八舌地說著自己的意見,可卻誰也拿不出具體的治療方案。
曾誌敏畢竟見厲行幫他注射過,以為他也是學醫的,急忙問他:“厲先生,你有辦法救我老婆嗎?”
對這種不懂的事,厲行可不敢托大,“你們找到病因了嗎?”
腦外科主任醫師杜越拿出一張片子遞給厲行,“全身檢查都做過了,隻有腦電波異常。其次就是各髒器虛弱,有衰竭的趨勢。但目前沒有大問題。”
這應該是藥物實驗的後遺症。厲行找來葉喬,讓他看一下有沒有應對的辦法。
葉喬的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看了好半天檢查報告才說:
“厲先生,她被注射了不完全藥劑,對大腦造成了損傷,這很可能是不可逆的。”
這個結果厲行有心裏準備,曾誌敏和曾瑞也有。
但厲行還是問了一句,“大家都沒有辦法嗎?”
所有人都搖頭,葉喬也是一臉為難,“做活體實驗本來就存在風險……”
後麵的話葉喬沒說,但是大家都清楚,這些活體沒有一個能健康活下去。
要麽怪病纏身,要麽突然暴斃。
盧蘭能這樣沒有痛苦地離開,算是不錯的結果了。
厲行則轉向曾誌敏和曾瑞,“我有一種藥,或許可以幫她恢複。但是,我並沒有把握。你們要試試嗎?”
曾誌敏和曾瑞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於是,厲行拿了一支體能增強藥劑,給盧蘭注射。
由於她處於昏迷狀態,無法直接喝,隻能采用注射的方法。
藥劑注射後,盧蘭頭頂的儀器突然響起嗡鳴聲,腦電波的活動更加頻繁,且毫無規律。
就好像是一個超高溫的鍋爐,還在不斷加熱,汩汩冒著白煙,隨時都有可能爆炸。
在場的人都緊張地盯著儀器上的數據,擔憂都化作了實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