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靈從來沒有跟厲行這麽靠近過,她知道自己是趁人之危。
可她也知道,這是她唯一的機會。過了今晚,她再也不可能有機會跟厲行發生點兒什麽了。
於是輕輕轉過身,慌亂地吻上厲行灼熱的唇。
厲行正口幹得嗓子冒煙,突然有甘泉送到嘴邊自然不會放過,很快就化被動為主動,一個翻身把都靈壓在身下。
“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可別後悔。”
厲行的嗓音有些暗啞,卻像大提琴的和弦充滿了蠱惑。
“我不後悔,永遠都不會後悔。”都靈朝聖一樣把自己完全獻給他。
**過後,厲行的燒莫名就退了,頭也不疼了。
如果不是都靈還沉沉地睡在臂彎裏,厲行都覺得自己是做了一個夢。
就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場盛典而準備的。
可他心裏清楚,吃的喝的全是他親力親為做的,不可能被人動手腳。
而且,他也沒有吃任何奇怪的東西,不會是因為變異獸的肉產生不良反應。
況且,都靈跟他一起吃的飯,沒有發生任何異常。其他北狼團的成員也安然無恙。
他突然想起杜越的話,或許,他的大腦裏也有一顆隨時可能會爆炸的炸彈。
這讓他心裏很不舒服。
無論是麵對喪屍或是其他利益集團之間的博弈,他都毫不畏懼。
可唯獨麵對未知時,他的內心還是恐慌的。
所以決定回到魔都後,做一個詳細的身體檢查,看看是否能找到解決的辦法。
有關異能,人類知道的還是太少了。
第二天,誰也沒提起昨晚的事。甚至除了都靈外沒有任何人知道厲行曾經身體不適。
隻是厲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都靈的胸好像更大了,作戰服幾乎承載不下,很有呼之欲出的既視感。
都靈見厲行一直盯著她的超大號,心裏腹誹,男人果然都是視覺動物。就是不知道杜若那麽幹癟是怎麽滿足他的需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