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沒有直接去找都元,她知道都元一直放不下她,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愛而不得。
一旦讓他輕易得到,或許就不會像現在這麽狂熱了。
於是,她選了一條性感的黑色短裙,坐在了酒吧裏。
事實上,她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雖然北山居的治安很好,可是人一旦喝了酒,即使不能怎麽樣,卡點油總是避免不了的。
但是為了釣魚,她故作鎮定地給自己要了一杯血色瑪麗,小口地喝著。
果不其然,沒一會都元就走了進來。看到她明顯一愣,急匆匆走過來坐到她身邊。
“若若,你怎麽一個人在這兒喝酒?是不是厲行那小子欺負你了?”
杜若懶懶地掀了下眼皮,卻沒有說話,那表情含著千般委屈,萬般隱忍,讓人看一眼就能心疼得肝腸寸斷。
“若若,我能幫你做什麽,你說,刀山火海都不在話下。”
杜若見火候差不多了,才輕描淡寫地撩一眼都元,“我能有什麽要你做的?我不過是一個人無聊出來喝一杯。”
“若若,你不用瞞我。我知道厲行帶回來一個狐狸精,他這是喜新厭舊。”
“男人不都是這樣嗎?”
“我都元心裏可隻有你,厲行那小子不地道,你要舍得離婚我立馬娶你。”
杜若心裏冷笑一聲,你拿什麽娶我?你是比厲行有權有勢,還是比厲行能打?單看長相都被厲行甩出十八條街,哪來的勇氣在這大言不慚?
其實都元長的不差,狹長的眼尾微微上翹,五官俊郎,長年在軍中浸染,也是身姿挺拔,氣度不凡。
隻是他運氣不好,碰上了厲行。
杜若雖然心裏對都元百般看不上,可麵上卻絲毫不顯,“我跟厲行好著呢,夫妻倆哪有不鬧別扭的,這事外人管不了。”
一句“外人”把都元的心刺得生疼,從小到大,他第一次對一個女人這麽掏心掏肺。可在人家眼裏,他就隻是個“外人”,真是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