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撅了霓虹國首腦的麵子,厲行暗爽。繼續開著他的雪地清障車到處溜達。
由於雪已經下了半米多深,來回往返太浪費時間,厲行幹脆按照地圖一路前行,晚上就在營養艙內休息,還可以溫養身體。
這個營養艙的防禦力不比北山居差,內部還是恒溫,厲行完全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隨行的霓虹國將領就倒黴了,一路叫苦不迭。
他們雖然有足夠的棉衣禦寒,但畢竟是零下四十幾度的低溫啊,手伸出來直接就凍僵。
雖然不用他們幹什麽,隻是陪同,但也真是受罪。
特別是到了晚上,冰天雪地的在外露營,簡直是要他們的命。
不過厲行也不會看著他們凍死不管,就把自己的雪地清障車借給他們睡覺,一行人感激得恨不得跪地叫他爸爸。
厲行這一出發就失聯了,霓虹國首腦想再次宴請他的想法也隻好先放下。
其實他的心情十分複雜,既希望厲行多幫他開采一些礦藏,又盼著他路上出點什麽意外,就不用自己動手了。
一個隨時能把他整個國家拿捏在手裏的男人,太危險了,是誰都不敢留。
厲行自然也知道他們的想法,所以處處十分謹慎。
無論是吃飯,住宿,都不假手於人,全部自己安排。
即使是出行的車輛,他也隻坐自己的車。
這樣,不管霓虹國的人有什麽齷齪的想法,都沒有辦法實施。
如果是在以往,厲行大可以不必這麽小心,可他現在畢竟失去了異能,不能有絲毫大意。
在霓虹國整整待了半年,才把地圖上所有礦區都安置好。
可大雪還是沒有停,氣溫已經降到了零下七十度,國民死傷無數。
工作做完了,厲行一天都不想待在這裏。
可是,雪太大,飛機根本沒辦法起飛,要想回國就得走水路,橫跨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