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行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找到醫治獸化人的方法,隻能看著他們搖頭歎息。
厲行來到時候,這些村民正在舉行一個儀式,好像是葬禮,又好像是祭祀。
見到厲行這個正常人走來,他們除了滿臉詫異之外,並沒有對他表現出敵意。
厲行也放下戒心,跟一位長著一張黃羊臉的老人攀談起來。
“你們這是在做什麽?”
“獻祭。”
“獻祭?”
“我們是一個被詛咒的村子,天神降罰,懲罰我們的罪惡之軀,讓我們變成現在的模樣。”
厲行好奇地問:“那獻祭又是怎麽回事?”
“每隔一段時間,天神就會發出警示,讓被選中的人焚身獻祭。”
“怎麽區分誰是被選中的人?”
“天神會給出提示,被選中的人會突然變得暴躁,失去理智。我們就知道,天神在召喚他了。”
厲行真是佩服這些村民的想象力,竟然把獸人的狂化解釋成了一個童話故事,還真是浪漫。
好在他們處理及時,這個村子裏不但沒有喪屍,瀕臨狂化的獸人也會被火焚。
所以,他們可以這樣安全地繼續生活下去。
“你們要那個金礦幹什麽?”
“幾年前,有很多外鄉人來到這裏,破壞了土地,攪擾了天神的清靜。
天神震怒,就把他們趕走了。
從此,村長就把那個地方封閉起來,任何人不得進入。”
厲行的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這事有點難辦。
如果直接動武,這些村民一定不是對手。
而且,清理獸化人一直是厲行堅持在做的事。
可是,看到這些沒有貪念,性情淳樸的村民時,厲行突然就下不去手了。
他們沒有冒犯自己,也沒有去傷害任何人,他們隻是按照自己的節奏簡單地活著。
厲行捫心自問,自己真的有權利剝奪他們的生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