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筠被順利放進了新的營養艙,隻是她身邊的位置空著,厲行突然有了出租半張床的荒誕想法。
雪月和雪夜卻是一臉詫異地看著厲行,“這個,你是從哪弄來的?”
“呃……”厲行欠揍一笑,“你們猜。”
“茄——”
兩個人齊齊轉頭,不再看他。
好久沒回北山居了,厲行第一時間跑去看孩子,兩個小家夥已經可以晃晃悠悠走路了。
見到他,嘴裏喊著“粑粑,粑粑”地衝過來。
厲行簡直高興瘋了,一手一個抱在懷裏,左一下右一下地在他們小臉上親。
“哎喲,我的心肝寶貝喲,想爸爸了沒有?”
“粑粑”
“呀呀,粑粑”
這嬰兒語雖然聽不懂,但厲行可以意會呀。
“爸爸知道了,你們很想很想爸爸,對不對?爸爸也很想很想你們。”
都靈站在旁邊,突然眼圈泛紅,原來這個男人還有這麽可愛的一麵。
當晚,兩個人大戰了三百回合,又三百回合。
女人還是自己的好,用著順手還舒服。
第二天厲行睡到中午才醒,都靈已經去上班了。
厲弘文悄咪咪地問他,“你是怎麽想的?不跟都靈領個證嗎?還是你有別的人選?”
“啊?”這事厲行壓根沒想過。
看看兩個牙牙學語的孩子,點點頭,“你給我們整個證,別讓人說我家寶寶是私生子。”
“算你有良心。”
厲行誇張地捂著胸口,“我的心可是火熱的。”
跟厲弘文開了幾句玩笑,厲行就急忙出去幹活,他實在太缺晶核了。
晚上回來的時候,雪夜突然出現在他麵前,“厲行,我大姐醒了。”
“不錯呀,我那個營養艙功效真不錯。”
雪夜撓撓頭,“可是,她好像什麽都不記得了。”
“失憶了?”
“好像是。”
厲行來到雪筠的病房時,隻見她一臉茫然地靠坐在床頭,眼底還含著幾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