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行從九陰浮屠塔裏拿了一把雕刻陣法的刻刀,就開始幹活了。
首先雕刻的是大體輪廓,這還沒什麽。
比比個子一樣高,胖瘦剛剛好就可以了。
然後,雕刻的是身體,畢竟相對於五官,身體部分相對簡單。
可是,厲行能明顯感覺到,自己雕刻後的部位,會根據他的體型進行自動調整。
開始的時候,厲行以為這是隨心的效果,並未在意。
畢竟雕刻一個等身人像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厲行基本都是白天忙北山居的政務,晚上雕刻一部分。
可是隨著雕像慢慢成型,厲行總覺得他跟自己可以溝通。
雖然這樣的事並沒有發生,但是,他就是有這樣的感覺。
直到,他把最後一刀刻完,一個完整的自己站在對麵的時候,雕像的嘴角竟然微微彎起。
把厲行嚇了一跳,刻刀都掉在了地上。
可等他撿起刻刀,雕像的嘴角又恢複了正常。
他可以確定,絕對不是自己眼花,這尊雕像剛剛真的衝他笑了。
隻是那笑容有些難以描述,看不出善惡。
厲行沒再糾結這件事,而是劃破指尖把血滴在他的眉心。
木頭本身有紋理,血液滴上去就會滲透。
但是,會滲透得一絲痕跡都不剩,你信嗎?
厲行想起小時候看過的一個靈異故事,一個書生愛上一位富家小姐。
但由於身份懸殊,去提親時被拒之門外。
書生憂思成疾,沒日沒夜地給小姐畫像。
或許是他的誠心感動了老天,也或許是他的畫工實在了得。
畫上的小姐竟然走了下來,從此跟書生雙宿雙飛。
這樣的故事在厲行看來,不過是古代那些酸腐書生寫出來騙小姑娘的。
可是,他的雕像在吸收了他的指尖血後,原本堅硬的木頭變得圓潤起來,竟然跟人類的皮膚極為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