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蓮拭了一下眼角不存在的淚水繼續說:“我被他打得受不了,隻能硬著頭皮學。
他便對我說,學得好我便是正妻胡氏。學不好就是個不受寵的小妾雪蓮。”
“後來呢?”
“錢亮他不是人。”雪蓮淒厲地怒吼,“他為了一筆大買賣,就把我,把我以侍妾的身份送給了一個客人。那人,整整折磨我半月,才把我送回來。”
厲行很同情雪蓮的遭遇,但是,在那個年代,侍妾的地位就是這麽低,可以被主人隨意送人。
“我回來後,他便嫌棄我身子不幹淨,整日對我非打即罵,從沒有好臉色。”
“自此你就失寵了?”
“沒有,我依然以胡氏的身份生活在錢府。隻不過這都是做做樣子。府裏的一切事情我都無權過問,甚至連走出院子的權利都沒有。”
“你跟那小廝的事也是錢亮故意栽贓給你的?”
雪蓮歎了口氣,“自那以後,我白日裏是錢夫人,晚上就被送到一個個男人**。如果他的生意順利,便會給我些好臉色。一旦有什麽損失,我便會挨一頓毒打。
這日子我實在受不了了,就想著逃出去。
那孩子是無辜的,我隻想讓他幫我顧輛馬車。誰知,竟被錢亮知道了。他便一口咬定我們有染,將我倆沉塘。”
“那小廝也被沉塘了?”
“是,錢亮為了讓我們丟盡臉麵,竟把我們一絲不掛地綁在一起,在鎮上遊街,最後沉入塘底。我恨,我要殺了他。”
這是一個悲劇,還是一個無解的悲劇。
在那個年代,女子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即便是男人對她再不好,也隻能默默忍受。
像雪蓮這樣生出逃跑心思的,一旦被抓回來,定然會被杖斃。
不過,錢亮也真是個奇葩,竟然把雪蓮拉出去遊街,他就不怕丟臉嗎?
不管怎麽說,侍妾跟小廝搞到一起,也是家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