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先生,這個案子有點棘手。”
見王源一臉為難,商譽心裏打了個突。
“說來聽聽。”
“拒我調查,這件事應該是厲主席的兩個堂哥主謀。”
這也在商譽的預料之中,並沒有什麽驚訝之色。
“你繼續說。”
“我就想問,如果真是他們,這案子還查不查?”
商譽心裏一滯,這倆人跟厲行畢竟是打斷骨頭還連著筋的一家人,真讓他們給辦了,厲行不會記恨他們吧?
不過,商譽麵色還是很淡定,“你掌握實際證據了嗎?”
“目前當事人爛仔已經全招了,物證是一個金屬盒子,隻要找到那個金屬盒子是誰製造的,案情就會水落石出。”
商譽自然知道厲剛是金屬係覺醒者,而且看王源的樣子他也有了讓對方現行的辦法。
隻是,目前並沒有行動。目的當然是留有餘地。
如果不讓查了,這個案子就到此為止,人證物證俱全,直接把爛仔一夥人辦了,也能完美結案。
如果繼續查,這事的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可以定性為私人恩怨,也可以上升到破壞聯邦秩序。
如果按照後者來判,那絕對就是重罪。
聯邦法雖然取締了死刑,但是,以這樣的罪名在前線待一輩子都不嫌長。
商譽立刻給厲行打電話匯報案情進展。
“你是說有個可以屏蔽喪屍病毒的金屬盒子?”
厲行有些意外,厲剛還有這本事呢?之前怎麽沒發現?
商譽尷尬地笑笑,厲行關注的重點有點不一樣啊。
“是的,那是重要物證。”商譽遲疑一下,才問到重點,“厲剛兄弟倆畢竟是你堂哥,這案子?”
“我厲行的堂哥能大過聯邦法去?你是這樣想的?”
“不不不,厲先生。”商譽驚出一身冷汗,“主要是新任探長剛剛到任,心裏有顧慮也難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