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行艱難地抬起頭，“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我可什麽都沒做，是你自己太貪心。”昊桀依舊笑得不可一世，“這九陰浮屠塔原本就需要人類的血肉祭祀。”
“你把話說清楚。”
“這有什麽不清楚的？你一定知道過年要殺豬吧？人們平時不殺豬，是因為豬太瘦太小，養肥了再殺肉多。”
“你是說，九陰浮屠塔之前給我的好處，隻是為了把我養肥？”
“你還不笨。”
跟昊桀說幾句話，厲行感覺自己的大腦清晰了不少，身上的疼痛似乎也不那麽難以承受。
如果按照昊桀的理論來分析，九陰浮屠塔為了把自己養肥，應該提供增強血肉的能力才對。
那麽，煉器，符籙，和那些科技狠活又怎麽解釋？
不對，一定不是這樣。
“啊——”
就在厲行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時，昊桀突然發出一聲慘叫。
隨即，他的身體也肉眼可見地癟了下去。
厲行可以斷定，他跟自己經曆了一樣的事，身體裏的靈力被抽幹了。
雖然不知道九陰浮屠塔為什麽會這麽做，但是，這絕對不是一件壞事。
在自己最虛弱的時候，身邊存在一個大魔頭，那有多危險都不用說。
如果兩個人都一樣虛弱，就剩下拚腦子了。
厲行不相信，自己生活在高度文明的現代，智商會比不過這個與外界脫節幾千年的大魔頭。
信心突然就回來了。
不過，厲行沒有輕舉妄動，而是試探著問：“你在這裏生活這麽久，應該很了解這個塔吧？”
“我了解個錘子。”昊桀氣急敗壞地咒罵，顯然心情十分不好。
“我是被封印在這裏的，自從你拿到這個塔，並一層層開啟，我的意識才跟著逐漸清醒。”
“那你說拿我祭塔是什麽意思？”
“我隨便說的。剛剛看你那樣，就像是被反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