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人的隊伍覺醒了六千人,這個比列也算不低了。
能被厲行帶走的自然是覺醒者。
沒有覺醒的普通人,即便是特種兵,也隻是能比其他人多活一段時間而已,沒有培養價值。
當然有人不服氣,“我在全軍鐵人對抗賽上拿過冠軍,沒有覺醒我也不比別人差。”
厲行很佩服這種有堅韌毅力的人,並不想打擊他們。
可是,現實往往更殘酷,他們早晚會意識到。
於是,對那些被淘汰的人說:
“我給你們一個證實自己的機會,現在我們出去殺喪屍。十分鍾後,數量比我多的可以向我提一個要求。”
“能帶武器嗎?”
“隨便。”
一群人來到會議中心外麵的馬路上,來參與比試的人有的手握軍刺,有的拿著手槍,甚至有人拿了微衝和手榴彈。
“誰先來?”
“我。”
是那個鐵人對抗賽的冠軍,他手裏握著泛著寒光的軍刺,眼神堅毅。
厲行雲淡風輕地掃了他一眼,“開始吧。”
那人沒有一秒鍾的遲疑,身體直接衝了出去。這是身經百戰才能訓練出來的身體反應。
隨後,他的表現更加精彩,手起刀落每次出招都能收割一顆喪屍頭。
十分鍾計時結束的時候,他一共殺死了二十隻喪屍,相當於每半分鍾殺死一隻,這個速度相當可以了。
他傲然地看著厲行,想看他被打臉後的表情。
厲行隻是挑了一下眉尖,二十隻喪屍同時被爆頭,好像在慶祝勝利的禮花,絢麗多姿。
在場的人都傻眼了,再也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比試。
厲行拍拍那位冠軍的肩膀轉身離開。
前世,他也見過一些特種兵出身的普通人,帶領自己的小隊混得風生水起。
但是,他們活得有多艱難,隻有他們自己知道。
這個末世就像一個篩子,大浪淘沙,最終活下來的,隻能是那些適應環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