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躲到床下,我來想辦法!”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傷害你一根頭發!求你,別死!”
周龍顫抖著說完,急忙轉身大步朝屋外走去,出門前還充滿恐懼的回頭看了一眼,生怕她突然給自己一刀。
可回頭卻隻看見蘇玉榮呆滯的表情。
此時院子裏站著三個人。
一個身材彪悍,燙著爆炸頭,穿著花格子襯衫,掃地喇叭褲,滿臉麻子的三十來歲男子。
三麻子!
本地混混,以揺鈴為業。
也就是專門在賭場放高利貸的!
“老虎,你老婆呢?快點讓跟老子走,我等著用呢。”
三麻子說著,揉了揉褲襠,惡心的笑了起來。
“我老婆回娘家了!”
“那筆債,過兩天還你!”
周龍極為厭惡的看著三麻子,冷冷的說道。
“你他媽是不是想賴賬?”
三麻子身後,一個留著長發的二十來歲男子,從褲兜掏出一把彈簧刀,嘣的一聲彈了出來,指著周龍大聲喊道:“再不交出你老婆,信不信老子一刀捅了你?”
“上,先紮這小子幾個透明窟窿再說!”
另一個長毛也掏出一把匕首,揮舞著朝周龍走來!
80年代,剛剛改革開放,這個沿海城市在經濟上才初嚐改革成果,但黑惡勢力卻已經蓬勃發展。
打架鬥毆是家常便飯,捅人砍人屢見不鮮,甚至殺人都是常有的事。
若不是兩年後的八三嚴打,恐怕改革開放,就毀在這些惡棍手裏了!
周龍對這一段曆史極為清楚,所以,他毫不懷疑,這兩個家夥敢真的捅他。
他立刻一手握拳,一手為爪,腳下踩了個不丁不八的步伐。
這是他在勞改農場,跟一個老者學的五禽戲。
華夏最古老的拳法,即可防身又可健體,他一日不輟,練了四十五年。
若在上一世,他打這三個人,應該毫不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