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
蘇母捂著臉,紅著眼看著蘇父。
“請你安靜,否則我有權以涉嫌間接謀害他人性命的罪名將你刑拘。”
楊警官突然出聲,瞪著蘇母道。
蘇母畏懼地看了眼楊警官,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
蘇父深吸一口氣,對醫生道:“醫生,我隻有這麽一個兒子,全靠他傳宗接代,請你一定要保住他!”
“求你了!”
說到這,蘇父跪了下來,重重磕了個響頭。
“家屬快請起,救死扶傷本就是我的職責,這都是我分內的事。”
醫生被嚇了一跳,連忙將他扶起。
隻是醫生臉色有些不自然,為難道:“但是這位家屬,保住您兒子性命問題不大,可傳宗接代我就不能保證了,畢竟……咳,你懂的……”
“……”
蘇父沉默了下來。
……………………
折騰了一晚上。
蘇玉龍被截肢,兩條小腿切除,當晚進行的手術。
第二天他才醒來,虛弱的說不出話。
雖然他一開始痛暈了過去,但後麵間斷蘇醒過來,所以對於自己被截肢的事還是清楚的。
他一臉生無可戀。
見到鄭虎和家人的時候,微微張了張嘴,卻什麽話都說不出口。
蘇父像是老了十歲,一夜白了頭。
蘇母陰沉著臉,像誰欠了她幾百萬似的。
蘇玉榮滿臉憔悴,靠著鄭虎的肩膀打瞌睡。
唯有鄭虎和楊警官神態還算正常,但也都是滿臉疲憊。
“楊警官,真是太感謝你了。”鄭虎小聲道。
“沒什麽,一點小事而已,為人民服務本就是人民公仆的職責。”楊警官搖頭微笑道。
鄭虎輕輕點頭,將這份人情記在心裏。
鄭虎心裏門清,楊警官並沒有留下來的義務,但他還是選擇留了下來。
別看楊警官好像什麽都沒做,就隻是跟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