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媽這個人真是的,林大哥您可千萬不要介意啊!”
此刻的白海棠心要多虛就有多虛。
“我覺得伯母 人很熱情啊,就是你們這邊的習俗的確是不好,客人來了竟然還要給客人洗腳!”
“這個很多人腳上都是有腳氣的,很容易形成交叉感染的呢!”
林楓說的是一本正經。
“那個其實其實我們這邊沒有這個習俗的!”
她聽到這裏不禁噗呲一笑,她眼淚差點都要笑了出來。
林楓楞了楞道:“那伯母為什麽說要讓你幫我洗腳?”
白海棠猶豫了下,還是歎了口氣道:“那個林大哥說了你不要生氣呀,我媽她是誤會我們了,把我們當成了那種關係!”
“我去,那你可得好好解釋解釋,那把你清白都搞沒了!”他一怔老血差點噴了出來。
“沒事兒的,隻要林大哥不要介意就好了,我媽這個人就這樣,你跟她越解釋吧她越來勁!”
大概過了有半小時的樣子,白母便將菜給買回來了。
傍晚時分炊煙嫋嫋,農家菜的清香撲麵而來。
在院落內一張八仙桌被擺了出來,桌山足足擺了八道菜,每道菜都是葷菜,絲毫看不見一丁點綠色。
“林神醫您趕緊嚐一嚐,冷了就不好喝了,我去喂俺那臥病在床的兒子了!”
白母端著一碗雞湯遞給了林楓。
夕陽西下二人坐在院落,麵對這熱氣騰騰的飯菜,畫麵頗為溫馨。
幾家歡喜幾家愁,那邊胡傑在鎮上的衛生院,好不容易將大腿上的傷口包紮好。
此刻的他正坐著輪椅,大腿內側隱隱作痛,突然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你這個吃幹飯的東西,怎麽搞的,為什麽那塊地還沒有拿下來?”電話裏響起一男子憤怒地聲音。
胡傑很是委屈地道:“王總啊您是不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麽啊,我今天都要被白家的刺頭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