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詩雅也沒有多說什麽,輕輕點頭答應,隨後從病床旁邊的抽屜裏拿出了王建國之前拍過的片子。
陳延河拿在手裏認真查看了起來。
雖說他不是骨科的醫生,但是片子還是能夠看明白,什麽地方有問題,他都清楚。
看過片子之後,陳延河臉上表情直接黑了下來。
這時候去拿病例的張強也回來了。
張強把病曆交給陳延河說道:“陳教授,這就是王建國的病例。”
“張強,之前你說這個病人需要進行截肢手術,但是我看怎麽也不需要截肢手術啊?”
陳延河看著張強詢問。
“怎麽可能不需要,陳教授,您肯定是看錯了。”
“他的病例在這上邊都清清楚楚記錄了下來,您看看這個。”
張強再次把病例遞給陳延河。
陳延河接過病例開始看了起來。
看了幾分鍾後,陳延河扭頭把病例還給張強,再次詢問:“我沒有看到任何地方他需要進行截肢手術,你是怎麽判斷的?”
“陳教授,我跟你說了,他的目的不單純,根本不是為了治療好病人,而是為了病人的家屬。”
“我有一個提議,這種醫生留在這裏隻會讓你們醫院的名譽受損,倒不如趕緊辭退的好。”
薑台說出他的提議。
“什麽辭退?薑台,你有什麽能力?你說你能治療,你真的可以治療嗎?”
張強詢問。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我告訴你,如果我治療好了,你就自覺辭職。”
薑台回應。
“好啊,誰怕誰?”
“我就不相信了,你一個勞改犯還能有這種能力。”
張強絲毫沒有把薑台的話當成一回事。
聽到張強這麽說,薑台走到王建國身邊,從王建國身體裏拔出銀針。
銀針全部都拔出來後,薑台看著王建國說道:“王叔叔,您自己嚐試一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