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延河一路追趕到電梯口,這才算是追上薑台的步伐。
“薑小友,我真不知道你跟楊家之間還有這種事情,如果我早知道的話,我肯定不會讓你到這裏給他爺爺治療。”
陳延河開口解釋。
“放心陳教授,我並不會埋怨你,隻能說他爺爺已經到了時間,沒救了。”
薑台冷哼一聲說道:“這就是他們楊家的報應。”
“這話怎麽說?他們楊家找了神醫過來,難道你的意思是他們找來的神醫也沒有作用?”
陳延河詢問。
“剛剛我雖然沒有靠近,但是我已經看到了,楊家那個老烏龜是做了太多傷天害理的事情,現在冤親債主找上門報複。”
“你覺得這種情況下,神醫能夠治療嗎?你們醫院能夠治療嗎?”
“他就隻有一個後果,死!”
薑台說道。
這時候,電梯門打開,薑台正打算要進入電梯,電梯裏卻出來了兩個人,一個身著西裝戴著墨鏡在前邊帶路。
另一個則是穿著中山裝,器宇軒昂。
見到這個中山裝的人,薑台覺得這人肯定不簡單。
“中醫院的鍾老,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到這裏來了。”
陳延河看到來人,連忙跟對方打招呼。
“陳教授,長久不見,身體可好啊?”
鍾老鍾立仁笑嗬嗬詢問。
“好,好得很。”
陳延河回應。
“我還有些事情,就不在這裏跟你過多聊了,等我解決了事情後,再跟你聊天。”
說完,鍾立仁就跟著那個保鏢朝著楊家所在的病房走去。
臨走之前,鍾立仁還扭頭看了一眼後方的薑台。
不過他並沒有說什麽。
薑台進入電梯,看向陳延河說道:“陳教授,你還是趕緊過去看看吧,如果發生什麽事情可一定要把你們醫院拋幹淨。”
“我知道了,多謝薑小友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