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腰的涼亭外,擺放著數十張木質桌椅,已經有了十幾位仙風道骨的風水大師落座。
除此之外,陳楚還見到了一位熟人,金陵婁家的家主婁曉,婁曉身後跟著數名保鏢,保衛森嚴。
見到陳楚過來,婁曉對著陳楚笑著招呼道:“陳大師,你來了?”
陳楚點點頭,笑著說道:“受人邀請,來解決風水煞氣問題。”
旁邊一位身穿長衫的中年人一聽,不屑地瞥了陳楚一眼,冷哼出聲:“什麽陳大師?”
“年紀輕輕也敢妄稱大師?這種人,仗著自己學了點風水皮毛,便敢在市麵上自稱大師,也不怕有心賺錢,沒命花錢!”
他話音剛落,人群中便傳來一陣附和聲。
倒不是這人刻意貶低他,實在是陳楚無論是年齡、還是衣著、名氣,都稱不上一聲“大師”。
而在座的各位風水大師,無一不是這江南風水界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要讓他們和陳楚這個年紀輕輕的家夥平起平坐,稱呼一聲“陳大師”,著實讓在場不少人心中不快。
就在此時,一道淡淡的聲音從涼亭外響起:“無妨,今日我借這顧家嶺涼亭,舉辦這次同道聚會,是為了和大家交流學術思想,來者便是緣法,”
“至於誰是真正的大師,誰又是裝神弄鬼、妖言惑眾之輩,待會自然見分曉。”
李滄海皮笑肉不笑,一聲儒雅氣質,緩步走向人群當中。
在場眾人,聽到了李滄海的話,也不由得對陳楚麵露不屑。
這種年紀的毛頭小子,如果不是裝神弄鬼,又能有什麽真本事?
顧淩雪柳眉緊鎖,她是第一次見到這位李大師,完全不明白,這家夥為什麽會出言針對陳楚。
不過陳楚卻是神色淡淡,帶著顧淩雪找了一張椅子坐下,隻是閉目養神,似乎對周圍的一切都恍若未聞。
李滄海大馬金刀地坐在首座,他往這裏一坐,在場的諸多風水大師,在氣勢上便短了一截,根本不能與之相提並論,許多之前還輕鬆寫意的高人大師,此刻都變得拘謹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