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爸以前是做什麽的？”
午飯，簡簡單單的三菜一湯，一葷兩素，不算是豐盛，但讓陳楚連吃了兩大碗米飯。
午飯過後，陳楚一邊幫著黃學芳洗碗，一邊隨口問道：“我看那菜刀，來曆好像不簡單啊。”
材質不凡，而且還削鐵如泥，絕對的價值不菲。
“是嗎？你爸好像和我說過，是他當兵時候，上頭分配的戰利品。”
黃學芳很享受和兒子在一起的時間，所以談起失蹤的陳九州也沒有太多難過：
“阿楚你想要的話，就拿走好了。”
“你爸啊，這輩子就沒多大的出息，”
“在部隊當了三年兵，後來好像是過了國界線，違反部隊紀律被開除了。”
“回來之後啊，我們就相親認識了，再後來就結婚，湊合過了二十幾年......”
黃學芳碎碎念叨著，嘴巴上雖然有些嫌棄和埋怨，但是當談起她和陳九州一起度過的歲月時，臉上卻是洋溢著濃濃的幸福感。
可緊接著，她臉上又閃過一抹黯然：“你爹啊，這二十多年來，除了時不時會帶傷回來之外，就沒有一次讓我失望過。”
“可這次都一年了，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能夠回來......”
看到母親情緒低落，陳楚知道她又想起陳九州了，於是追問了一句：“爸經常會受傷回來嗎？”相處這麽多年，陳楚卻對此一無所知，陳楚想知道父親的昏迷，到底是什麽原因造成的。
“也不一定吧，”
黃學芳歎了口氣：“但是一年三次四次是免不了的，不是跑貨車長途被人劫道了，就是當海員的時候差點被魚叉紮中。”
“最嚴重的一次，就連肚子都被劃開了一刀，我們怕你擔心，所以就一直瞞著你。”
陳楚微微一怔，倒是沒有想到父親陳九州受傷過這麽多次，情況還這麽的嚴重，隻是這到底是該說他的經曆豐富，還是該說他倒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