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楚聽得心頭火起,要不是看在親戚的情分上,他都恨不得直接甩袖子走人。
好在接下來權三姨母子沒有繼續作妖,陳楚也就選擇繼續忍了下去。
晚上八點,桑塔納載著三人來到了樓外樓大酒店,今天丈母娘權琴韻在這裏招待她的娘家人。
酒店包廂富麗堂皇,還是最頂尖的天字號VIP房,一桌消費最低一萬起,可見丈母娘這次是下了血本了。
權三姨率先下車,看了眼酒店規格,從鼻孔裏哼了一聲:“馬馬虎虎,勉強算是燕京酒店的三流檔次吧。”
她招呼兒子權達海過來:“達海,還管這破車做什麽,外麵天冷,咱們先進酒店!”
權達海利索的下車,也不管身後排隊進停車場的車輛,喇叭催的嘟嘟直響。
權三姨替兒子理好了衣服帽子,語氣責怪:“這破車有什麽好開的?是家裏的寶馬七係開的不順手嗎?”
權達海揮了揮手:“媽,這破車撞了不心疼啊,剛好拿來給我練手!”
“哎,你叫陳楚是吧,”他對陳楚頤氣指使,優越感爆棚:“等會把車鑰匙給我備上一把,聽明白了沒有。”
說完,這母子二人,理都不理會陳楚,趾高氣揚走入了酒店大樓,儼然一副把陳楚當作傭人使喚的模樣。
等陳楚停好車,回到包廂中,圓桌上已經坐滿了人,正高談闊論著什麽。
陳楚走入其中,權家親戚們個個愛答不理,不僅冷漠,還帶著一絲不耐煩。
方子夏招呼陳楚在她身邊坐下,一身珠光寶氣的權琴韻掃了他一眼:“哎呦喂,這不是陳楚嗎?”
“這都快三天沒見著人影呢,終於知道回來了?”
“知道的,你是我們方家的女婿,”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把我們方家當旅館了呢!”
權琴韻這幾天看陳楚十分不爽,一天天的,也不在診所坐診看病,反而成天出去鬼混,電話也經常打不通,這像什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