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了,孩子還有救!”於此同時,陳楚對著孩子的母親喝道。
“什麽?你,你說什麽?!我的孩子還有救?”孩子的母親抓住陳楚的衣袖問道。
“我盡我最大的努力,現在你來配合我們,把孩子交給我妻子。”陳楚說道。
此時,方子夏朝著周圍的人群呼喊道:“快,拿紙板或者毛巾來,先把地麵給鋪平。”
圍觀的人都是一群熱心腸,立刻有周圍商鋪的人拿來硬紙板和毛巾,在方子夏的指揮下,為孩子創造了一個簡易的治療平台。
她將孩子平躺放著。
陳楚則用酒精為玉蒼神針消毒,神情嚴肅的就要為孩子施針。
“陳楚,你瘋了,大醫院都說沒救了,你能救得回來?”診所裏的權琴韻大驚,直接衝出來攔住陳楚喝道。
“我沒有百分百的把握。”陳楚說道。
“你沒有把握逞什麽能啊?你就跟著孫聖手學了幾天,學了多少東西?學過急救嗎你?你這樣逞強不止會害了我們整個診所,還會害了子夏啊!”權琴韻急道。
“媽,從我拿起銀針的那一刻,我就是一名醫生了。隻要病人還有一點點的希望,那我就不會放棄。如果今天的我對這孩子置之不理,我不止對不起我腦海中的醫術,也對不起我的良心。”陳楚一把將權琴韻給推開。
“醫生,你盡管救這孩子就是了,沒關係的,隻要你試過了,不管救不救的活,我們一家人都不會怪你的。”孩子的奶奶淚眼婆娑的說道。
“試試吧,總歸是有點希望了。”
“年輕人,你放心,我們幫你做證!”
“醫院的那群人不一定是救不回孩子,而是怕承擔責任,怕人鬧起來,真是一點職業操守都沒有了。”
路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權琴韻看著陳楚真打算對孩子動針了,咬了咬牙,大聲喝道:“別圍著了,去我診所裏把那些消毒的器材給搬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