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覺醒者和普通士兵混編的軍警隊伍將四周圍了起來,想要離開的秦曉鳶也被堵了回來,躲到了杜飛身後。
帶隊的少校軍官大聲的喊出主旋律台詞:“這裏是基地市,不是可以隨便打架鬥毆的地方,想打架的到基地市外麵去,軍區絕對不攔你們。”話音剛落,就有醫療隊把肚皮上穿了洞的三個兵痞抬走了。
杜飛沒有理會這個軍官的廢話,而是掃視四周的人群,尋找那個將子彈震偏的人。這一隊軍警中都隻是些普通覺醒者,那個震偏子彈的人不在其中。
那兩個還能動的兵痞,掙紮著爬起來指著杜飛對那少將說道:“首長,就是他,是他動手襲擊軍隊。”
這兩兵痞也真會扣罪名,打架鬥毆和襲擊軍隊完全不是一個重量級的,前者被逮住或許還有命,但是後者必然死的妥妥的。
少校掃了兩個兵痞一眼,自然沒有相信這兵痞的話。但是有些事,對與錯,真與假,並不重要。這個少將站在軍區的角度看待問題,出了事就需要照顧手下的士兵,所以事情的起因他根本就不用考慮,他要考慮的隻是要對杜飛下多重的手而已。
而杜飛要考慮的卻是,大開殺戒把事情鬧大讓林震來洗地?還是嚇唬嚇唬這少校先把事情糊弄過去?至於這幾個活著浪費糧食,死了浪費土地的渣滓,或許通靈空間裏沉睡著的蛇妖會喜歡。
少校看著杜飛幾眼,然後例行公事般問道:“這些士兵是你打傷的?”
“是。”杜飛很隨意的回道,既然做了,就沒想過要否認。
少校沒想到杜飛會回答得這麽爽快,聽到杜飛的回答之後,便一揮手下令道:“把他抓起來。你最好不要反抗,否則我有權力就地處決你。”後半句自然是對杜飛說的。
秦曉鳶聽見這少校的話,立時驚慌起來,攔在杜飛的麵前祈求的說道:“不關我哥的事,是他們先對我……對我……動手動腳的。”心裏焦急,這話也就脫口而出了,說完之後臉上才露出羞赧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