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這個笑話已經冷到絕對零度了。老爸,其實你也很有才的嘛。”杜飛連那個無情的老人長什麽樣子都記不清楚了,隻在十歲那年稱呼過他一次,換來的隻是毫無表情的一聲“嗯”。
“你知道為什麽董事長夫人那麽恨你嗎?”杜岐黃急切的說道,“其實在你出生之前,我和你媽的生活還是很好的,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也衣食無憂。後來你出生了,長得太像你爺爺,遠比杜家的任何一個男丁都像。那個女人無法忍受一個跟她沒有丁點血緣關係的孩子,長得如此像她的丈夫。所以……”
“哈,原來現實這場舞台劇可以這麽雷,隔了兩代,我竟然還攤上了這麽招人恨的基因。而且女人的嫉妒心跟性格一樣無理取鬧,跟生命一樣持久。”杜飛自嘲一笑說道。
“如果隻是這樣,事情不會這麽糟糕的。是你爺爺疑心太重,偷偷把杜家的孩子都做了DNA鑒定,結果沒什麽可懷疑的。但是,這件事被董事長夫人發現了,夫妻間最無法容忍的就是互相猜忌,因此大吵了一架。你爺爺覺得對她有虧欠,便一直遷就著她。”
杜岐黃頓了頓繼續說道:“後來,我就帶著你媽和你回了鄉下,幾年後才又搬回了城裏。”
“別說了,我不想知道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咱們也用不著跟他們扯上什麽關係,眼不見心不煩。老媽正在做飯,香噴噴的白米飯,回家吃飯才是正事。”杜飛推著杜岐黃走。
走到岔路口的時候,杜岐黃見怎麽說都說服不了杜飛,生氣的甩開杜飛的手說道:“要是有一天,我不行了,想要見你一麵。你兒子攔著你,你是不是就能狠下心不看一眼?”說完,眼睛已經染上了一絲濕意。
杜飛心中一震,杜岐黃這話說得有些重了,杜飛一時根本不能接話。
其實杜飛還是能理解父親的,對於一個七八歲大就沒見過父親的孩子,失去的那一部分,用一輩子都彌補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