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地球還在轉,季節就不會因為時代的變遷而有半分的停留,不知不覺間已經是冬季。但在廣市,即便是一年最冷的時節,也很難見得到雪。
空氣中飄著地獄三頭犬血液的腥臭氣味,冷風卷著落葉拂過地麵,讓原本就蒼涼的末世顯得越發蕭索。
冷風刮過,吹拂著大衣輕輕擺動,杜飛握著風劍警惕著四周的動靜。
那股有如實質的氣勢依舊緊緊的鎖定在自己身上,但對方卻遲遲沒有現身,就像是一隻野貓在暗處窺視著獵物。
杜飛並不喜歡這種被人當做獵物的感覺,不是因為害怕,僅僅隻是不喜歡等待,特別是等待別人來狩獵。於是乎,杜飛很無趣的撓撓腦袋,聳聳肩,轉身就走。
這種不把暗中之人當回事的表現,反而讓這位一直欣賞獵物的獵人坐不住了。
於是乎,從一個方向想起了一個很正式的英式英語:“這就害怕了嗎?”
杜飛扭頭看去,隻見光亮拂過,一個人影出現在不遠處。
這是一個麵容俊朗的男子,有點萊昂納多的感覺。二十五歲上下,身材修長,金色的頭發,寶石綠的眼瞳,目光銳利如刀,不自覺的流露出一種桀驁不馴的性格。穿著很典雅,黑底金邊的衣服,有一點歐洲中世紀的風格。
“有事嗎?”杜飛站定身體,迎上男子如刀般的目光,氣勢絲毫不落下風。
兩人的氣場碰撞,外圍的冷風都吹不進來。
“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阿克曼.戈爾茨坦……”男子很紳士的自我介紹道。
“猶太人?”杜飛皺了皺眉脫口問道,“猶太人不是黑發的嗎?”
戈爾茨坦這個姓氏是標準的猶太人姓氏,杜飛既然接觸到了共濟會,自然收集了關於共濟會和猶太人的資料,所以知道這些事情。純種猶太人的確是黑色頭發,但是經過希特勒的殺戮,猶太人早已經分散到世界各地,經過一個世紀,猶太人已經不單隻有一種膚色。以色列的《回歸法》規定,隻要母親是猶太人,以色列就承認其猶太人身份。不過這個男子的名字阿克曼更像是一個歐洲貴族的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