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信不信,我並沒有把你的全部資料交給共濟會。”徐雅美用剛剛殺了人的修長手指點燃一支煙,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重重的呼出一股煙,單手抱胸的望著杜飛,想要從杜飛的表情上看到一些代表情緒的微小變化。幾乎每一個感知覺醒者都有這種習慣,但可惜的是,她和歐陽秀一樣,從杜飛臉上看不出什麽端倪。
杜飛沒有接話,一時間還沒想明白,徐雅美為什麽要殺這個叫做阿克曼.戈爾茨坦的金發猶太人。光從戰力和身份上看,這個金發猶太人阿克曼在共濟會的身份應該不低,至少不會比徐雅美低,如果阿克曼沒有被杜飛擊成重傷,也根本不可能被徐雅美殺掉。而徐雅美本身是感知覺醒者,通常情況下是不會接到擊殺任務的。種種跡象表明,徐雅美這個補刀搶人頭的行為是個人行為。
“從前覺得活著不難,按自己的想法活著才難。當我以為能按自己的想法活著的時候,其實已經陷進了別人的意誌裏。”徐雅美又吸了一口煙,從阿克曼的身上找出一張像是身份卡的鍍金卡片,然後將卡片朝杜飛晃了晃,“我沒有把你的真實資料交給共濟會,包括你那些超越4級界限的能力信息。因為我能感覺到,除非共濟會動用核心戰力,否則都對付不了你。至於我這麽做的原因,對你來說並不重要。你就當做是我為自己找的一個不被殺的理由好了。”
如同徐雅美說的,在她親手切下阿克曼的腦袋的時候,杜飛的確生不起多少殺心。或許她動手的原因就是為了證明她不會將這裏的情況傳給長老會。
“說了這麽多廢話,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隻是好奇,你這是想要背叛共濟會呢?還是共濟會發生了內部爭鬥?”杜揉揉眉毛問道。
“不是背叛,也不是內部爭鬥。我隻是共濟會的一個普通成員,共濟會隱瞞了我們很多信息。這個猶太人是共濟會的核心成員,用他的身份卡可以看到一些秘密資料。給你一個提醒,共濟會的勢力真的很大,不是你一個人可以對抗的,所以不要太招搖。”徐雅美說道。